李玄州的話說的不客氣,一時間氣氛有些劍拔弩張起來。
李玄燁也早就被他不陰不陽的話刺的心中惱怒,至此終於是忍不下去,“太子殿下,我敬你是兄長,但你也不要太過分了!”
“嗬……”李玄州忽而輕笑一聲,眼底卻滿是冰寒,如一隻盯著獵物的毒蛇,“那孤就偏要過分沒又待如何?”
說完,他忽而冷聲道,“來人啊,永安王李玄燁驚擾父皇休息,押去佛堂思過,未經孤的允許,不準離開半步!”
李玄燁懵了,他完全沒想到李玄州突然這麽狠,這麽極端,要知道他這會兒也隻是匆匆入宮,身邊根本沒有帶足以跟李玄州抗衡的護衛!
一個慌亂間,他就已經被侍衛重重圍住了。
看著這架勢,李玄燁心沉了沉,憤憤的看向李玄州,“你這是何意?我不過是來看望父皇,你卻不分青紅皂白將我軟禁,待父皇知道必定不會饒你!”
李玄州一臉冷漠的望著他,一張臉在明滅不定的火光映襯下,莫名帶了一絲詭異。
他看著李玄燁被侍衛擒住,輕挑唇角,“嗯,那你便等著父皇來救你吧。”
說完,他一揮衣袖,李玄燁便被人捂了嘴帶走了。
待人走遠,李玄州再次抬頭看了一眼天空,明月已徹底被烏雲籠罩,不知何時還起了風,處處預示著風雨欲來。
他心情很好的笑了,隨後才回了東宮。
陳箐箐這段時間因為楚月蘅突然得靖安帝盛寵,心情十分舒暢。
在她看來,既然楚月蘅已經徹底成了皇上的女人,那麽李玄州這般驕傲的人,又怎還會喜歡這樣一個不幹不淨的女子?
況且這段時間,她也沒看出李玄州如何心情不快,心裏更是覺得,多半是已經看開了。
故而,她也沒再特意去找過楚月蘅的麻煩,反而又一顆心撲在李玄州身上,想要趁現在對他多多關懷,他自然會看到她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