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月蘅聽到這句話,心裏頓時鬆了一口氣……真好,看來蕭慕是安全了。
她心中不再擔心蕭慕,麵上則是故意做出一副失落的模樣。
“這樣啊……好吧。”她輕咳一聲,幹巴巴的說了一句,“那祝你早日把人抓回來。”
才怪。
李玄州卻似乎對她的“關心”很受用,臉色溫和了許多。
“好,我會的。”
頓了頓,又開口,“那些女人之後問起父皇的事情,你隻需要說父皇病情已經穩定,很快就會好起來就夠了,其他的不要多說,知道了嗎?”
楚月蘅點了點頭。
李玄州想了想又道,“還有,以後你每天都可以過來坐坐,父皇若與你說了什麽奇怪的話,你覺得聽不明白……也可以隨時來問我。”
楚月蘅的心又不禁忽悠了一下,隱約覺得他的話中暗含了什麽意思,再聯想之前她的猜測,她臉上的笑就不禁僵硬了一下,但很快她就低下頭去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她輕聲應了一句。
李玄州目光柔和的看著她,覺得她此時乖乖的模樣看著很可愛,更有些手癢的想伸手去摸摸她的頭。
不過想起之前幾次她都躲避了他的觸碰,他的神色又不禁淡了幾分,開口,“去吧。”
楚月蘅得了這句話,急忙行了禮,便半分留戀也沒有的匆匆離開了。
直到走了很遠很遠,楚月蘅才終於感覺到身後落在她身上的那道視線消失了,她頓時重重的鬆了一口氣,整個人才真正放鬆下來。
一陣風吹過,她趕緊到額頭一陣涼意,下意識的抬手摸了一把,才發現額頭不知何時已經布滿了細細密密的汗珠……
楚月蘅眸色沉了沉,李玄州啊……為什麽現在她看到他就會覺得害怕,甚至覺得他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變化。
過去那個為人刻板,容易害羞的“李大人”,如今在李玄州身上卻是已經半分影子也看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