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月蘅先是一臉嫌棄,“我跟你很熟嗎?叫什麽小阿蘅這麽肉麻……惡心死了!”
容景目光往下移了移,落在她的肩膀下麵,“嗯……好像是不小,那就叫阿蘅?”
楚月蘅一把捂住了胸口,怒目而視,“流氓!”
容景微微一笑,“比起某人昨晚趁我昏迷睡在我旁邊,八爪魚一樣纏在我身上,並且爪子一點也不老實的在我身上抓出了幾道紅印……如今我不過逞個口舌之快,可擔不起流氓這兩個字!”
楚月蘅:“……”
他的意思是……那是她抓的?呃……這就尷尬了。
場麵一時間陷入一陣寂靜,半晌,楚月蘅壓住心中的尷尬,朝他微微一笑,“餓了吧?快來吃飯吧!”
容景沒忍住,笑出了聲。
楚月蘅被他笑紅了臉,雖然是背對著他,他卻還是能看清她露在外麵那發紅的脖頸和耳根。
總算扳回一城,容景心情大好,隨即開口,“行了,半個月就半個月,我答應你了。”
“真的?”楚月蘅猛的又回過頭來,一臉的驚喜。
這一次,容景眼中帶著笑意點了點頭,“真的。”
總歸以他這個身份,就算是稱病半個月不出門,也不會有人懷疑什麽。
而且他受了傷,的確需要好好養養再離開,否則隻怕想全身而退也沒那麽容易。
楚月蘅卻不知他心中思量,隻知道他答應留下來了,自然十分歡喜,隨即便將桌子拉到了床邊,“來來來,一起吃飯!”
容景卻抬了抬手,朝玄鐵鏈示意了一下,“你不準備先把這個解開嗎?”
楚月蘅搖頭,一臉嚴肅的表示,“不行,我現在還不信任你,等我仔細想想再說。”
容景:“……”
所以剛剛那半天都白說了?看這小姑娘一副單純好騙的樣子,卻原來也沒那麽傻。
無奈,容景也隻好先吃些東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