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箐箐嘴上說的謝景瀾,眼睛卻是看向楚月蘅。
楚月蘅隻輕笑一聲,“謝景瀾暈了,已經有人去叫太醫,等他醒過來,皇後親自問他就是。”
陳箐箐看她還能如此淡定,眸中厭惡更濃,聲音也更冷幾分,“既然如此,那就請月太妃先交代清楚你是怎麽一回事吧,為何會跟謝小公子孤男寡女在草叢之中?”
“皇後何必句句不離孤男寡女一詞?謝小公子一人暈倒在樹叢,又剛好是在我回冷宮的途中,我覺察到不對勁,所以上前查看,接著侍衛便出現了……就這麽簡單。”
陳箐箐冷笑一聲,“月太妃這樣說,不覺得一切都太巧合了嗎?謝景瀾為何偷偷躲在宮中,又恰好就在你冷宮附近?而且他在哪兒暈不好,偏偏在樹叢裏?”
“哦,那你覺得事情是怎麽樣的?”
陳箐箐扯了扯嘴角,“七夕宮宴,無數人都看到了你是如何維護謝景瀾的,而後你們又在深夜私會,你說本宮該怎麽想?”
楚月蘅嘲諷一笑,“嗯,聽明白了,皇後就是想讓我承認,是跟謝景瀾有私情,所以夜裏私會對吧?”
“這可是你自己說的。”
“皇後想針對我,又何必牽連他人?謝景瀾應該是被人下了藥,一會兒太醫一驗便知,另外,因為當時他狀態不太對勁,我隨手拿了根棍子把他砸暈了,後腦應該有傷口。”
楚月蘅微笑,“我所言句句屬實,也都有證據佐證,而皇後卻是句句猜測,孰是孰非,一會兒自見分曉。”
陳箐箐神色不禁一凝,心裏有些煩躁的想著,怎麽事情的發展與她想的完全不一樣呢?
明明在楚月蘅離開之前,她就讓人給她端了一杯參了藥的茶,算好了時間等她遇到謝景瀾的時候就差不多可以發作。
可是如今楚月蘅卻十分清醒,更沒想到她還動手打了人,以至於如今反倒是沒辦法硬給她扣什麽與謝景瀾私會的帽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