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州說完,看著楚月蘅淚流不止的樣子,伸手想要摸摸她的頭,卻被她反應很激烈的躲開了。
而後,楚月蘅死死的盯著他,一字一句,“李玄州,我父親究竟是怎麽死的?”
敢叫他名字的,大概隻有她一個了,可惜……卻是在這樣一種情況下。
李玄州緩緩垂下眼眸,“對不起你阿月,是朕不該病急亂投醫,讓楚大人幫忙,朕也沒想到李玄燁會這樣喪心病狂……明知楚大人和幽州對北越的重要性,還下此等狠手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我父親是李玄燁殺的?”
“不,楚大人是自盡的,因為被李玄燁活捉,不堪受辱,所以才自盡而亡……是朕對不起你,但是朕也很努力的將楚大人的屍首搶了回來,阿月你不要怪朕好不好?朕會替你報仇的。”
楚月蘅看著李玄州,這一刻有種徹底不認得眼前的人是誰的感覺。
他就這樣輕輕鬆鬆幾句話,將罪責全部推到了李玄燁身上,甚至連李玄燁歸還屍首都說成了是他搶回來的。
她一瞬間連哭也忘了,就這樣死死的看著他,像是在看一個第一次認識的人一般。
李玄州被她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,甚至有種被她徹底看透了的感覺,“阿月……”
楚月蘅卻已經垂下眼眸,“那我父親為何兵敗?父親戰無不勝,絕不是一個李玄燁可以輕易打敗的,這裏麵是否有別的內情?”
李玄州聞言這才鬆了一口氣,原來隻是對這一點有懷疑。
他神色哀傷,“其中卻有蹊蹺,但是你放心,朕會查清楚一切,給楚大人一個交代。”
楚月蘅聲音沙啞,緩緩應下,“……好,那我就等你的交代。”
李玄州就笑了一下,朝她伸出手,“嗯,那朕帶你去送楚大人最後一程。”
楚月蘅瞥了那隻手一眼,垂眸行了一禮,“多謝皇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