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出楚月蘅語氣中帶著的一絲嘲諷,蕭慕忍不住替自己辯解,“阿蘅,我隻是怕在這個時候告訴你會讓你分心,但是等到平安離開長安,我自然不會瞞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輕輕應了一聲,喃喃道,“我知道的……你們都在為了我好,然後一些事瞞著不告訴我,替我做出決定……”
她的眼眶紅的嚇人,就那樣牢牢的盯著他,一字一句,“蕭慕,我以為你是不一樣的。”
蕭慕被她的目光看的心中一痛,終是沒有再解釋什麽,隻道,“對不起阿蘅,是我不該瞞著你。”
楚月蘅緩緩垂眸,許久才再次開口,隻說了三個字,“你走吧。”
蕭慕眉頭一緊,“什麽意思?阿蘅你要留下?你不要鬧好不好?瞞著你是我不對,但是這種時候你不要任性,等離開這裏,隨便你怎麽罰我都可以,但是現在……”
他握住她的手,語氣近乎乞求,“阿蘅,現在不走,以後或許就再也沒有機會了。”
畢竟就算是他,想要從北越皇宮中搶走一個人,也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楚月蘅聽了卻似乎覺得有些可笑,“我在你心裏,就是任性到不管不顧的人嗎?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隻是……”
“你隻是太著急了。”楚月蘅替他說出了這句話,“你隻是想勸我走……我知道的蕭慕,我都知道,可是我沒辦法跟你走了。”
“……那麽多人,我的親人,包括幽州被牽連的百姓,他們不能白死,我得查清楚這一切,我得為他們報仇,你明白嗎?”
蕭慕幾乎瞬間就猜到了她的想法,“……你想借李玄州的手?”
楚月蘅點了點頭,平靜道,“他是北越的皇上,若此事真的有人動了手腳,那必定都是手握重權的人,隻有他能替他們伸冤做主,我隻能靠他。”
“你就這麽信任他?那你就沒有想過,萬一他就是始作俑者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