搖搖頭,不休覺得可能是自己胡思亂想了。
他見過主子身邊何其多的女子,主子總是逢場作戲,往常也不是沒有過把他也騙住的時候,這次說不定隻是主子演戲的功夫有所精進罷了。
一定是這樣。
點點頭,不休恢複了鎮定,開始去吩咐家裏奴仆收拾主院的廂房。
主子回來得突然,府裏壓根沒準備,見那姑娘一來就去了主屋,一眾奴仆都有些摸不準深淺,聚在後院議論紛紛,甚至開了莊壓她能在府裏住多久。
荀嬤嬤適時過來,瞥了一眼他們下注的銀錢,淡聲道:“主屋那位沒什麽規矩,早起不必去叫她,素日裏也不用教她規矩,但也仔細著,莫讓她去了書房附近。”
眾人聽得更疑惑了,不用學規矩,這便是受寵的,可不讓去書房,又還是不當自己人對待。
這姑娘在主子心裏到底重不重要啊?
這一晚,主府裏的下人們都在思考這個問題。
明意睡了一個極好的覺,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身邊沒有紀伯宰,但桌上有香噴噴的午膳。
她眼眸一亮,卻還是先洗漱上妝,修整妥當了才坐過去。
“大人一早進了內院,吩咐老奴看姑娘短缺什麽,今日一並去添置。”荀嬤嬤給她舀了一碗燕窩粥。
她吸一口香氣,笑得眼波盈盈:“大人真是體貼,知道燕窩養顏。”
吃了兩口,又道:“也沒缺什麽東西了,但閑著也是閑著,嬤嬤領我去附近轉轉也好。”
這一帶都是些高門大戶,往來都是些深宅婦人,十分安全。
荀嬤嬤頷首,替她找好了幾個老實話少的丫鬟,又準備了車駕。
其實若在別家,她這樣沒名沒分的人與下人無異,是斷不會有這種待遇的,但要不怎麽說紀伯宰風評好呢,他對女人從不吝嗇,隻要喜歡一日,就給你正經夫人該有的待遇一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