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前這姑娘鳳眼含春,笑容可親,羞雲看著她,憋了半晌才吐出來一句:“你要不要生一下氣?”
明意歪著腦袋問她:“我為何要氣?”
“紀伯宰那麽好的人家,被她搶走了哦?”羞雲瞪眼,“這還不夠氣一壺的?”
“他本也不是我的,有何好氣。”明意好笑地看著她那誇張的表情,“你看起來比我還在意。”
“當然了,全慕星城的閨閣女子,哪個不想要他?我替你想想都氣得慌。”羞雲翻了個白眼,又垂下眼皮,“不過也是,這樣的場合裏,天璣就是最厲害的。她比我們都學得快,已經學到了《鬥者造冊》的第四章,師長偶爾還誇她呢,說她若有天賦,也該是個女鬥者,你哪裏比得過她。”
明意聽著,沒吭聲。
羞雲以為她傷心了,連忙又補上一句:“不過你真的比她貌美良多就是了。”
“謝謝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
徐天璣在正席上瞧著,氣了個夠嗆。羞雲這蠢貨,每回叫她辦事都辦不好,叫她落井下石,她還跟人聊起來了。
眼瞧著兩個主城的使者已經落座開始說話了,她也不好再扭頭叫別人,隻能跪坐在紀伯宰身後等著。
“去年來時,貴城這台子還新著呢,不曾想今年來,就有些青苔了。”左平笑眯眯地對大司道,“還是得常來走動才行。”
這話聽著誰樂意,下頭幾個鬥者都黑了臉,大司也隻能勉強一笑:“使者風趣。”
“在下是說實誠話,咱們這六城當中,就屬貴城發揮最是穩定,一連七八年,一直沒有進過上三城,在下如今都能識得這主城裏的一些路了。”他勾唇。
實話是實話,就是說出來太氣人,慕星城要不是因為繼承人夭折,也不至於這麽多年都沒有還手之力,年年都讓他們來收貢。
羅驕陽臉色鐵青,樊耀楚河等人也都憋著氣。誰讓他們輸了呢,連還嘴的餘地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