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意出事了?
手指在茶盞上微微收緊又鬆開,紀伯宰垂眸。
既然司徒嶺去了,那他就不去了。
但話說回來,這場上在意明意的人還真是多。
若說司徒嶺隻是辦案的本能,鄭迢是別有用心,那佘天麟呢?他一個朝陽城的人,為何也突然在意起了明意?
明意當時到底又是為什麽非要讓二十七去青瓦院子?
心頭像是壓著岩石,紀伯宰不太舒坦。因為不管是為了什麽,她這麽複雜的人,都不能再留在他身邊了。
抿了口酒,他看向一側,徐天璣正滿懷喜悅地碎步走過來,想重新坐回他身側。
“你去那邊吧。”他指了指末席。
笑意僵在了臉上,徐天璣慌了:“大人,為何?”
還能為何,自然是使者他都認識了,用不著她再留在這裏。
以往這種情況,他還是會溫言細語把人哄走的,但眼下他沒那個興致,就隻淡聲道:“我不喜歡身邊坐人。”
徐天璣:?
先前他帶明意去各種席麵,明意不是一直坐他身邊?
姑母還在青竹叢那後頭看著,她現在去末席,那豈不是明擺著說自己在他心裏沒那麽重要,以姑母的脾氣,豈會饒她?
徐天璣身子發顫,連忙在紀伯宰麵前跪了下來:“小女若是哪裏做得不好,大人可以說出來,小女改便是,千萬別在這裏趕小女走。”
話好多,一點也不識趣。
紀伯宰煩了,自顧自地起身去找言笑坐。
徐天璣怔愣地看著他這舉動,飛快地回憶方才的事是不是傳到他耳朵裏了。
越想越氣,明意到底有什麽好的,就一張臉而已。
她硬著頭皮在紀伯宰的席位邊坐下,假裝替他守著位置。
羞雲將她的窘態看在眼裏,忍不住勸了一聲:“紀大人並非良人,你何必討這苦頭吃。”
“你懂什麽!”徐天璣惱道,“他若非良人,世上便就沒有良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