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奴微微躬身:“王爺還說,讓公子,以自身安危為主,不要輕易涉險。”
沈蒼生仔細觀摩麵前的書信,似乎想要在上麵找出什麽。
最後還是緩緩搖了搖頭:“不為破城,不為返回帝都,隻想見我?”
“到底是為什麽?”
劍奴靜靜的站在一側,沒有說話。
沈蒼生緩緩站起身形,喃喃自語:“林墨失蹤了八年,突然出現在邊境,力戰父王,為了奪取這五十萬大軍的控製權。”
“拿到兵權之後,竟然為了見我?”
“昔日晨露案,他斬殺韓家上下百餘口,難道真的不是林天行的安排,而是為了我?”
劍奴沉思了一下,緩緩開口:“公子,此事太過蹊蹺,還是不要輕易離開帝都的好。”
沈蒼生聽聞劍奴的話語,思索了一下,最後還是搖了搖頭。
“不行,神武帝國目前風雨欲來,牽一發而動全身,父王那裏,是唯一的破局之地,前往前線,也不失為一件壞事。”
“書信往來,時日過多,我若能親臨前線,則更加如魚得水。”
劍奴看了看沈蒼生,有些欲言又止,最後也沒有說什麽。
沈蒼生抬頭看向天空,輕笑一聲:“林墨啊,林墨,既然你這麽想見我,那我就去會會你把。”
“八年了,也是時候,出去看看了。”
轉身,看向身側的劍奴:“去匯報吧,我要進宮麵聖,請求奔赴前線。”
劍奴看了看沈蒼生,最後還是聽他的話,離開了武安王府。
皇宮內,近日的林天行,越發蒼老了幾分,民間的謠言,也讓他有些愁眉不展。
這時,竟然接到了沈蒼生要離開帝都的請求,頓時十分不解。
不過,還是決定見他一麵。
“宣,沈蒼生覲見。”
書房內,沈蒼生一席白衣,風度翩翩,看到林天行,微微行了一禮,兩人雖然爾虞我詐,經常交手,但真正見麵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