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問這個嗎?”
唐顯仁像是被拆穿了想法,紅著臉反問道。
林遠詫異,有點疑惑道。
“那是什麽?”
說實話,林遠能想到唐顯仁找自己隻有這一個原因了,沒想到唐顯仁這一聲反問倒是將他整糊塗了。
聽到林遠的話,唐顯仁頓了頓。
“秘籍的事情你做過保證了,那我就不多問了,但是現在的唐家可是水生火熱,你牽扯到裏麵,幫助唐家去與方家對抗,你怎麽脫身?而且這麽久了,我不相信你沒有修煉過功法,所以你要是萬一在戰鬥中露出點氣息,唐家的人立馬就能察覺出來,倒時候,我就完了。”
唐顯仁紅著眼,他擔心的不是林遠主動告訴別人他修煉了唐家功法,而是擔心在這次比試中,林遠被唐家看出什麽。
這才是他真正所擔心的。
聽到唐顯仁的話,林遠轉念一想,倒也不是沒有道理。
不過他還是沒有多大擔心,安慰著唐顯仁說道。
“把心往肚子裏放吧,就算不動用唐家的功法,我也能戰勝他們。”
聽到林遠的話,唐顯仁心裏狐疑一下。
是呀,林遠又不是自己本來沒有功法,隻要在比試中不要展露唐家的功法就不是啥大事情,想到這,唐顯仁心裏暗罵自己腦子犯病。
不過心也是放了下來。
“那就希望你能戰勝方家的人吧,從現在開始,我兩就是互相不認識的陌生人,記得到時候千萬不要暴露唐家的功法,這會給你我惹上事端的。”
想了想,唐顯仁對著林遠做了最後一聲勸告,隨後對林遠點頭離去了。
林遠則是站在原地默默繼續等待這唐英敏。
至於唐顯仁,林遠知道他隻是想要保全自己,相比於自己,這種生在大家族的人很多時候都身不由己。
唐顯仁是,唐英敏也是。
就連身為小人物的嶽冷霜也是受到一些父母的強加思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