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念卿望著在前麵左右張望,似乎六神無主的女人,眼底浮起疑惑:“到底在那兒?”
她們已經走走停停約半個時辰了,這林子的光線又比外麵要暗上許多,明明日頭還沒完全下山,四周卻仿佛黑夜降臨。
“我哪知道!”薑迎姒沒好氣的咕噥了句。
“什麽?你不知道?”她急走兩步,一把拉住對方。
“催什麽催!”薑迎姒甩開手,“這地方這麽大,我那會兒是無意間碰到的,回去的時候有叫人做標記,這不是得按著標記找嗎!”
此話不假,她的確叫人做了標記,不過通往的並不是什麽奇珍異草的聚集地,而是一個陷阱。
她要誘薑念卿入那陷阱,然後以去找幫手為由離開,將其獨自留下,待明日一早,再領人過來,彼時找個驚慌迷路的借口,旁人也怪不得自己什麽。
而經過這一夜,伸手不見五指的黑,陰冷嚎嘯的風聲,不嚇得瘋癲,大概也要病上好幾日。
至於會不會遇上一些蛇啊狼啊之類的,就全然看造化了。
薑大小姐不覺得這樣做有什麽過分的,她要整治一個人的時候,從不把對方的性命之憂考慮其中。
可現在問題是,小月找的是什麽人,怎麽把陷阱設在了如此深遠的地方,害得她腳脖子都快走斷了不說,明明計劃是天黑之前返回,眼下看來,等下恐怕自個兒還得趕夜路。
思及此,薑迎姒心裏不禁打起了陣陣退堂鼓,她可不想幹那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傻事。
但事已至此,臨陣放棄又相當不甘心。
“你的鳳火六花真是在那裏所摘?而且,還有好幾朵?”薑念卿蹙眉。
世人都有貪念,都會因為激動而忘乎所以,可當冷靜下來,智商逐漸回歸,她開始覺得不對勁。
這麽一問,倒是刺激了薑迎姒。
“愛信不信!要不是你說什麽那花隻有你能處理,還答應事後給我一筆好處,我怎麽可能帶你過來!”薑大小姐硬著頭皮玩欲情故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