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,小奶音帶起點哭腔:“她明明說過,隔得很遠很遠也會響的,可是不管胖胖怎麽試,都沒有反應,叔叔,娘親到底去了哪裏啊……”
其實小奶娃什麽都懂。
他知道娘親這是出大事了,也知道大人們躲閃的眼神代表著什麽。
他答應過卿姐不能暴露寶貝,可是這種時候,沒有什麽比安然回來更重要。
多一種幫助,就多一份希望。
況且,他對麵前這個男人,有種莫名的信任。
長這麽大,喜歡他疼愛他的人很多,卻從來沒有誰,給過他這種感覺。
容漓感覺到衣襟裏被悄悄塞進一個小東西,像個盒子,硬硬的。
縱使他不以為然,認為這許是薑念卿平時用來哄孩子的小玩意,但看著那張謹慎又鄭重的小臉,還是收了下來,並淡淡道:“你是男孩子,應當明白,哭是沒用的。”
胖胖眨了眨眼,晶瑩的淚珠掛在睫毛上,要掉不掉。
他抬手輕輕拭去,沒再多言,將小娃兒交給時影後,策馬揚長而去。
留下一眾人,麵麵相覷。
大祭司歎息:“沒想到,京都的皇族,對於府內妾室竟會如此上心,這靖王爺倒是個癡情人啊。”
白城主沉聲道:“薑夫人值得。”
“那我們現在該做什麽呢?”白文耀麵露無奈,“其實剛剛說了那麽多,都隻是假設,兩位夫人到底是不是還活著……無從得知,可深夜的白鷲山有多麽危險,是眾所周知的。”
“城主,您真要為了那不確定的事,讓一幫弟兄去以命涉險嗎?”
白岑環顧四周,火光映出一張張神色各異的麵孔。
他揚聲道:“薑夫人於我有救命之恩,此行必須前往,這次事發突然,準備不足又是夜晚,不願意去的,我絕不強求!”
說罷,一把推開欲攙扶的侍從,奪過一支火把,大步往前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