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屈起一條腿,愜意的舒展了下身軀,不緊不慢道:“你可以繼續吠,反正疼的又不是我,哎呀,隻是據說這斷了的腳脖子,如果沒盡快消腫固定,輕者以後會變成長短腳,重者嘛……嘖嘖,恐怕要連著小腿一起鋸掉了。”
薑大小姐聞言,臉色刷地白了。
她不清楚庶妹是不是在騙自己,但她不敢賭。
何況,真的很疼。
她活了二十餘年,都沒受過這種罪。
於是,薑迎姒隻得滿臉屈辱的低聲道:“幫我看一下。”
薑念卿把玩著手裏的夜明珠,無動於衷。
“二妹……請幫我看一下。”咬牙切齒。
她相信,一旦包紮完,嫡姐立馬又會恢複趾高氣昂。
“你說什麽?我沒聽清。”她掏了掏耳朵,故意激怒。
果然,薑迎姒再次怒火衝天,竟一下子站了起來,隻聽咯嘣一聲,那原本還藕斷絲連的腳踝,這下好像是真斷了。
“你這個小賤——啊啊啊啊!”
撕心裂肺的慘叫在山洞裏回**著。
薑念卿撇了撇唇,單手捂住一邊的耳朵,正欲用膝蓋也抵上另一邊的,任由嫡姐先叫喚個一刻半刻的,突然,一種充滿危險氣息的低沉嘶吼隱約傳入耳中。
她立刻警覺起來,豎起耳朵繼續細聽,偏偏對麵的人還在那兒叫喚。
“啊啊啊——好痛!爹!娘!夫君!啊啊——”
“閉嘴!”她抓起塊石子砸了過去,壓低嗓音叱道,“快閉嘴!有東西過來了!”
薑迎姒充耳不聞,一心哀嚎,已經不是梨花帶雨了,而是哭得鼻涕眼淚齊飛。
她暗罵了句髒話,隻得飛撲過去,用那隻沒受傷的手,一把捂住對方的嘴,緊緊地按住,惡狠狠道:“再叫,我就毒啞你!”
薑大小姐僵直不動了。
許是因為這句狠話,亦或是,被庶妹眸中的厲色嚇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