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,這女人興奮到語無倫次的樣子,深深地取悅了他。
容漓環顧一圈,看向仍在熟睡中的薑迎姒:“還活著?”
“沒聽說過壞人長命麽。”薑念卿擺擺手,繼而忽然想起什麽,以更加細微的聲音道,“別吵醒她,不然就麻煩了,反正你一次也弄不走兩個人,我們先上去再說。”
她幾乎能夠想象得出,若是此刻嫡姐睜開眼會是怎樣一種光景。
定然是死活拉著他們,不允許自己被單獨留下,哪怕解釋說待會兒就返回,也聽不進去。
王爺武功雖高,但也不是神,能一手扯一個直接往上飛嗎?
“呃,話說,我們怎麽上去?”
該不會,真是飛上去吧?
提著她的肩膀,咻地一下那種。
水眸亮晶晶的,充滿了遐想和期待。
容漓一眼就看穿她心中所想,麵無表情道:“此洞高約七八丈,就算當今武林第一高手,一口氣也躍不出去,把你腦子裏不切實際的想法收一收。”
“呃,哦……那不管怎麽出,趕緊的。”
見她神色並不算慌張,卻一直壓著嗓子說話,又如此急切催促,他挑眉道:“怎麽,你很害怕?”
“當然啊,是個人遭遇這事兒都會怕好不好,重點是,洞底的地形對於我們來說太不利了……哎,你來的路上,沒碰到奇怪的東西?”
“你指是什麽?”
“就……”她抿了抿唇,不知該如何形容,“算了,等下再詳談。”
其實薑念卿覺得有些奇怪,按容漓的脾性,不應該在此與她廢話這麽久,實屬反常。
然而沒等她想明白,雙腳忽然騰了空。
“呃?你……”
幹什麽三個字尚未出口,整個人已經遠離地麵,長滿青苔的石壁迎麵撲來。
她低呼一聲,連忙下意識攥緊夜明珠,單手勾住了他的脖頸。
作戲的摟抱有過幾回,可公主抱的程度,確是頭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