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細看那兩排隱約露出的尖齒,又似乎在彰顯著不容小覷的獸性。
它正趴伏著,雙目閉闔,尾巴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鐵柵欄。
許是迷藥的藥性未褪,亦或是知道逃不出去,姿態十分的意興闌珊。
“娘親,它長得好醜哦。”胖胖實話實說道。
話音落,怪物那一對小耳朵動了動,仿佛聽懂了般,幽幽睜開雙目。
眸子倒是生得漂亮,泛著紅寶石般的光澤,慵懶的視線慢慢移至小奶娃身上,喉嚨裏發出一聲低吼。
“夫人還是離遠些比較妥當。”在旁看守的侍衛躬身說道,“您別看它此刻很安分,昨晚可是迅猛得很,數十人圍著都攔不住,一張嘴能咬斷一棵樹並連根拔起,實在不是什麽善類。”
“這麽厲害?”她有點意外了。
看來,獸不可貌相啊。
但它並沒有羽翅,由此可見容漓的推斷出了點誤差。
四周不見腳印的話,也可能是它善於攀爬,瞄準目標後,從樹上躍下叼走獵物。
但端詳著那隻體型有老虎般大小的怪物,薑念卿還是有點難以想象,對方是怎樣將自己和嫡姐迷暈,然後馱至那處洞穴的。
這時,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,她下意識循著望去,隻見趙修筠正坐在竹椅上,由兩個人一前一後抬著,從後屋方向緩緩而來。
“嘶……慢點,聽見沒有,再慢點!”趙大人皺著眉直抽氣。
雖說毒性解了,可傷口還是疼的。
尤其,還傷在男人那麽脆弱的部位。
“是,大人。”
侍衛們無奈,隻得以龜速前行。
趙修筠叱責過後,撐著扶手欠了欠身,一抬眼看到站在庭院中間的俏麗女子。
不知想到什麽,一絲羞赧爬上臉頰,但更多的,是一種暗喜。
最私密的事,被對方知曉了,隱秘的快感抑不住地流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