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他並未放棄,總覺得是前堂的小廝沒說實話,或者不知內情,於是今日特地沒走正門,想到後門處尋幾名後院的婆子問問情況。
沒想到……
“好巧啊。”容熠笑道。
“呃,是挺巧。”薑念卿無奈道,“剛剛下意識就拉著你跑了,抱歉啊。”
“不要緊,嗯沒關係。”如果可以,他恨不得能再多跑會兒,可惜這條巷子不夠長,“那能告訴我,為什麽……要跑嗎?”
覷著對方猶猶豫豫的神色,她揶揄道:“放心,不是因為作奸犯科。”
“……我沒那個意思!”他趕緊申明。
她失笑,不再逗弄對方,實話道:“府裏頭的嬤嬤管得太嚴,剛好小禾說今晚奉洲府那邊放河燈,便想過去湊湊熱鬧。”
一個沒有就身份做過多解釋,但也沒刻意隱瞞。
而另一個則自個兒腦補,覺得合情合理。
容熠一聽,尋思著這是小廚娘偷溜出來玩兒,臉上不禁浮起寵溺的笑。
轉念一想,哎?不正是個培養感情,拉近距離的好時機嗎?
炎王殿下鈍了二十多年的情石,噌地一下子開了竅。
“奉洲府?正好我也要去,一起吧。”
“你也去?”薑念卿眨眨眼。
這是不是有點太巧了?
見她遲疑,容熠立刻道:“那邊每次放河燈都會特別忙,船隻是需要提前預定的,你應該沒定吧?”
“沒……”事實上,她連怎麽去還沒想好。
他心中暗喜,繼續遊說道:“我那艘船很寬敞,多你一個不算多,總之,你不用感到拘束。”
“呃,隻是……”她撓了撓頭,露出幾絲尬笑。
雖說坦坦****,對方看上去也十分的正人君子,但她現在畢竟是王府侍妾,與“夫君”的哥哥單獨遊湖,總歸不大妥當。
可若直接說出來,又顯得……
好在,那對麵之人總算想到了什麽,雖然兩人考量的不是同一個緣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