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漓兒。”
在宮女的攙扶下,一名穿著樸素的婦人款款走近。
許是沒生育過的緣故,她保養得不錯,看上去比實際歲數要小一些,能夠想象出,年輕的時候,也是個頗為明豔照人的女子。
“麗姨。”容漓恭敬請安。
“哎。”麗妃高興的應了聲,迫不及待地上下打量,“這次隔了好久,我還想著,實在不行,等過幾天就托人去靖王府捎個信,最近可是很忙?”
“是,去處理了些事。”他笑了笑,並未細說。
身後的侍從立即呈上一隻精巧的木匣,沉甸甸的。
麗妃連忙推辭:“我一個人待在這裏,且有月例拿,沒多少花銀錢的地方,你真不用每次來都……”
“收著,兒臣孝敬您的。”
婦人隻得讓貼身侍婢接過,繼而歎了口氣:“你送這些,若是讓皇後娘娘知曉,怕是又要……唉,你畢竟在翊坤宮住了那麽些年,不管怎麽說,你最該孝敬的應該是她,這表麵功夫還是……”
話說一半,噤了言。
麗妃覷著對方麵無表情的臉,露出懊悔的神色。
她趕緊使了個眼色,四周的宮人們紛紛退下。
“今天尚未點香,你去吧。”
此言一出,氣氛緩和了幾分。
“嗯。”容漓微微頷首,熟門熟路的往裏走。
他們來到一處僻靜小院,麗妃照例於院外停下腳步。
而他則拾階而上,推開了房門。
屋子裏布置得十分簡單,稱得上空曠。
一張方桌,擺放著一些零碎的物品,銅鏡、帕子、首飾盒等等……
突兀的是,正中間有一座牌位,沒刻稱謂,僅一個柳字。
在宮裏私下供奉牌位,是大罪。
自從封王賜了府邸後,他曾不止一次的提出,將這些移至靖王府。
奈何麗妃表示,在這後宮已是獨身一人,若母妃再離開,怕是連最後一點念想都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