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現代人,早習慣了代步工具。
穿過來這麽久,對於出門主要靠雙腳的日子,依然沒能完全適應。
一聽這話,倒是喚起了劉瑩心裏隱藏許久的困惑,朝前方努了努嘴,壓低嗓音道:“卿姐,胖胖的爹到底是三人之中的哪一個啊?我本來以為是那位主子爺,可現在看起來,好像峰護衛對胖胖更有好感?不是說父子連心麽,所以……”
“小瑩。”薑念卿輕咳兩聲,道,“今兒教你一個做人的道理,八卦無罪,但老板的私事不要太過好奇,懂?”
“為什麽?”小丫頭迷茫不解。
她頭疼,剛準備糊弄幾句,不遠處傳來時峰的驚呼:“大娘!你怎麽了?大娘你醒醒!”
兩人趕過去一看,隻見地上躺著名雙目緊闔的中年婦人。
手邊的竹籃側翻,澄黃的橘子滾得到處都是。
“讓開!”
薑念卿單膝蹲下,先撚起對方的眼皮觀察須臾,接著捋高衣袖把脈。
本以為是什麽胸悶氣短的小毛病,然而脈象一顯,輕鬆的臉色頓時凝重起來。
“娘,你快紮針呀,一紮就能醒啦。”自小耳濡目染的胖胖,在一旁嘰嘰喳喳的提醒。
她歎了口氣,睨著婦人蒼白的麵色,若有所思地喃喃:“這病,可不是區區幾針能治好的哦。”
那麽,到底治還是不治呢?
她並非什麽大善人,但也做不到冷漠無情。
這閑事若是不管,隻幫忙送往醫館。
以普通大夫的醫術,治標不治本。
等下次再暈倒,恐怕這人就沒有睜眼的機會了。
算了,相遇是緣,命不該絕。
於是,薑念卿果斷指揮著時峰背起婦人,快步趕回客棧。
呯!
一進門,她就衝到書桌旁,扯過張宣紙一陣刷刷刷。
龍飛鳳舞地寫完,一轉身,差點撞上迎麵而來的時峰。
“薑姑娘,我已經按你說的,身軀平躺,墊高頭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