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，前幾日我們剛見過麵，他還是那般俊美，那般溫柔，隻可惜……”皎若秋月的臉龐浮起一抹不甘，“那麽完美的人，為什麽……不能早早的為了我，努力奪嫡呢，要是當初但凡給我看到些希望，也不至於……也不至於走到今天這一步嗬。”
乳娘大驚：“小姐，您怎麽能和靖王私下見麵，若讓王爺知道了……”
“他不會知道。”提起容瑒，虞婉兒冷了臉色，“那人隻顧著自己的事，也就發瘋的時候會跑來折騰我，本以為早就要被立為太子，誰知我足足等了兩年，太子妃的位子沒等到，卻等來了滿院子的側妃、侍妾和通房。”
“妻妾成群，在朝堂上倒是毫無建樹，若非有個當皇後的母親，憑他這樣的，恐怕這輩子都不會什麽大出息，當初真是瞎了眼，我好生後悔！”
“可是小姐，您後悔也沒用啊，就算那靖王翻身了，您依然是辰王妃，恐怕……”乳娘不得不提醒她這個殘酷的事實。
虞婉兒輕笑一聲，眼波流轉：“嫁進來的那天，我就做好了兩全的準備，否則你以為，為什麽兩年來，我的肚子始終沒有動靜？”
沒有孩子，便沒有拖累，沒有後顧之憂。
乳娘微微瞠目，繼而露出恍然的神色。
“難次每次王爺走後，您都會讓老身熬湯藥，原來……”
虞婉兒望向窗外，眸光繾綣：“等局勢轉變，隻要我想回頭，阿漓肯定會要我，他曾說過，身邊的位置，將永遠為我保留……”
忽然，她想起方才聽到的一段話，直覺可能對容漓有用，忙三步並兩步走到桌旁，提起筆匆匆寫了下來。
“乳娘，你趕緊替我……”
話音倏地頓住，虞婉兒遲疑許久，終究撕掉了那張信箋。
“罷了，還是再等等……”
不能怪她自私，實在是世事難料，她不過是個弱女子，謹慎些做抉擇，總歸無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