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念卿一聽,立刻返身,向掌事道明情況。
有問題就要及時解決,她才不會畏畏縮縮的獨自苦惱。
李掌事先是斜著眼角上下一個打量,繼而嗤笑道:“你們真把自己當成什麽大人物了?如此重要的壽宴,主場的自然還是諸位禦廚,唯有他們才配使用雙頭熱灶,而你們哪,自力更生,意思意思炒個幾道菜就行了,別想著做那種大放異彩的美夢!”
得,她算明白了。
這是在排擠爭寵呢,生怕被奪了風頭。
“我們雖然不是大人物,但舉薦進宮的那位,想必足夠有分量吧?這般行事,就不擔心得罪了他?”薑念卿毫不客氣的直言道。
禦膳掌事一愣,似乎完全沒料到她敢反擊,待回過神,臉上露出鄙夷的表情:“少自以為是,叫你們來,不過是宴席上博一樂而已,大部分菜,聖上連碰都不會碰,再說了,你當這裏是哪兒,你口中的那位,是想見就能見的嗎,更別提為了一點小事,替你這麽個小廚娘撐腰了!”
說著,朝不遠處努了努嘴:“與其想著告狀,不如學學人家,不愧是辰王找來的,一看就是出自大酒樓,識趣懂規矩,尚能有幾分機會。”
薑念卿循著望去,瞧著眼熟,赫然是方才一同過宮門的幾人。
不僅有熱灶,還有名宮婢在旁殷勤的打著下手。
雖然仍不及禦廚的配置,但比起自己這邊,已經算很不錯了。
她心知肚明,所謂的懂規矩,無非就是指銀錢給到位。
“東家……”沈叔急忙又摸向腰袋,卻被柔荑按住。
“你先去剮個魚片,其他事我來想辦法。”她平靜道。
“哎,好。”
沈叔把竹籃小心翼翼放下,連忙去撈魚宰殺。
李掌事見狀冷嗤一聲,扭頭走開了。
薑念卿豈是那種不知變通的人,隻不過她認為此乃無底洞,填進去還不一定有結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