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站在府門口,目送著相府夫人歡天喜地的離去。
盧氏終於繃不住僵硬的表情,正欲秋後算賬,卻聽薑昊蒼輕咳兩聲,道:“卿兒,淮兒,隨為父過來。”
“是,父親。”
薑念卿牽起弟弟的手,乖巧跟上。
留在原地的那對母女相視一眼,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,也連忙追了過去。
“這是天閎送來的,隻有這一張。”薑昊蒼將信箋拿在手裏,話是對小少年所說,可視線卻看向二女兒,“下個月,為父會派人護送淮兒入學,書童,小廝,拜師禮等等,皆會準備妥當。”
此話一出,門口的兩人立即就炸了。
“老爺!你這是在做什麽老爺!”
“父親,明明已經說好讓小豐去了,母親連喜訊都發回了娘家!您這樣做,讓她的臉麵往哪裏擱啊!”
薑昊蒼被吵得頭疼,叱道:“統統閉嘴!這個家是我說了算,小豐和淮兒都是我兒子,決定權在我手裏,不容置喙!”
盧氏和薑迎姒自是不可能善罷甘休,薑念卿恐多生事端,亦無意久留,當即從懷裏取出張請帖,道:“差點忘了,這是女兒為您爭取到的,京都商會圈的出席名額,望父親笑納。”
“京都商會圈?”薑昊蒼一聽,攥著信箋的手頓時鬆開了。
一物換一物,公平得很。
看著父親喜不自禁的模樣,她暗暗扮了個鬼臉。
怎麽說呢,這玩意也就名字高大上,實際上……稍微花點錢便能搞到,不費什麽力氣。
估計和現代的那些酒會差不多,一群彼此不認識的商人誇誇其談,推杯換盞,真正有實力的人,才不稀得去浪費時間呢。
薑昊蒼十分滿意,無視那對還在吠的母女倆,親昵的摸了摸薑亦淮的腦袋:“為父知道,淮兒很聰明,一定能光宗耀祖。”又揚起慈愛的笑容,麵對著薑念卿,“先前,是為父誤會了,卿兒現下定是十分繁忙,作為自家人,應該予以體諒,這樣吧,下次再有什麽事,讓你崔姨幫忙捎個信,你覺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