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他欲言又止,總歸還是撇開眼,負手轉身,“我已加派過人手,不必擔憂,走了。”
“喔。”
望著那大步遠去的背影,她眨了眨眸子,一個猜測劃過腦中。
這人該不會,同樣是想在臨走前來看看胖胖吧?
看就看唄,她又沒說不允啊。
三步並兩步追上,試探道:“臭小子昨晚還念叨你呢。”
容漓駐足,唇角幾不可查的翹起一點,口中卻似很是無所謂的說道:“提我做什麽?”
“嗐,還能因為啥,無非就是讓我提醒王爺叔叔你,多給他帶點好玩的好吃的唄,時辰還早,要不,你也去瞅兩眼?”
誰知,不知哪個字眼惹惱了對方,隻見那眸色倏地沉下:“不去。”
長腿一邁,繼續往前走去,轉眼出了苑門。
好心好意,自討了個沒趣,薑念卿扮了個鬼臉,小聲哼嗤:“口是心非!”
馬車徐徐出發,靖王爺無視對麵幾欲搭話的表情,還在不爽於方才聽到的“叔叔”一詞。
對於這女人的堅持和嘴硬,有時候真是感到相當不理解。
直到出了城門,車內的氣氛才稍微好轉幾分。
薑念卿都不禁開始有些佩服自己了。
明明在外人看來,那張俊顏大抵一直是淡然的。
可她偏偏能分辨得出其中不同的情緒。
這估計就是傳聞中的,久病成醫吧。
待在一起久了,真笑亦或假笑,淡漠還是不悅,已然基本能夠掌握。
她尋思著差不多了,正打算開口,前方傳來勒停馬匹才籲聲,恍然想起,還有個人將一起同行。
然而等看清外麵的情形,才發現,不止二王爺,四皇子竟然也在。
少年低著頭,站在高大威猛的男人麵前,乖乖聽訓。
“簡直胡鬧!就算要曆練,也該循序漸進的來,哪有像這般……此行凶險,根本不適合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