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炎王殿下?”
他回過神,看向滿眼疑惑的領路官差,淡淡道:“沒什麽。”
大概是看錯了,容漓怎麽可能堂而皇之的出現在知州衙門?
先前是他主動提議讓武藝高強的貼身隨侍頂替身份,說這樣能避免兩人同時陷入困境。
萬一遇到突**況,尚能有一人置身事外,去尋支援。
所以,沒理由來自破謊言。
可若是一介平民,衙門重地,豈容他隨意進入,何況還是後院的方向。
再者,方才雖是匆匆一眼,亦能看出那人的穿著打扮,舉止神態,與素來溫潤偏清冷的三皇弟截然不同。
想必……隻是相似罷了。
炎王又思及那封信裏的交代,對方道是有要事待辦,接下來數日不便聯係,大抵是去了別處。
故更加堅定了錯認的念頭,快步出了大門,乘上馬車離去。
而此刻,抄手遊廊,孫航正一邊走,一邊低聲訓斥身邊之人:“也不看看情況就把人領進來,要是剛剛那兩位突然起了興致,要求一同前往怎麽辦!能不能動點腦子!”
“卑職知錯。”心腹道,“主要是此人看上去十分符合您的條件,難得碰到個如此合適的,卑職一時心切,才……”
“符不符合,是單靠看,能夠看出來的嗎!”孫知州慍聲道,“跟隨本官多年,難道還不明白?萬事謹慎當先,越是順風順水越得小心慎重,一步錯,將滿盤皆輸,在未確定之前,絕對不要輕舉妄動!”
“是是。”心腹哪敢頂嘴,忙連連點頭。
“何處碰到的?”
“由秦老爺親自引薦。”
“秦敦帶過來的?”一聽這話,孫航的臉色好轉幾分,“行,待本官前去會一會。”
說話間,來到會客廳門口,踏進門檻的一瞬間,孫知州即斂起陰險算計的神色,擺出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