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湛偏頭,見身後女子點了點手指,便不再強求。
“行吧,算本少爺今兒倒黴,要不是見你這樓裏環境還不錯,早就——唔。”
老鴇見他話說一半,突然臉色古怪,疑惑道:“您怎麽了?”
四皇子暗暗吃痛地嘶了聲,腹誹著對方下手真是恨,從牙縫裏憋出句“沒事”之後,立刻催促龜公走快點,然後疾步跟上。
劉媽媽目送著兩人匆匆遠去的背影,笑罵句“急色”,揣起銀票,喜滋滋地繼續去迎客了。
廂房的位置,的確很偏,但好歹混上了二樓,而且……
薑念卿透過門縫掃視一圈,根據時影先前給的方位推算了下,低聲道:“海棠春閣應該是在拐角往東的位置,從我們這裏沒法直接看見,不過倒也不算太遠。”
身後沒有回應,她一轉頭,發現容湛還在埋著頭查看手背上的紅點,又是吹又是揉的。
“嘖,不就用針戳了個穴位嘛,誰叫你演起來沒完沒了的,放心吧,手沒廢。”
少年抬眼瞪她,一雙圓眸裏滿是委屈:“薑姐姐為什麽要戳我,我哪裏做得不好了?要不是我,你能順其自然地上到這二樓來,能順理成章的不被打擾,能知道關於貴客的那麽多事兒嗎!”
她無奈,走過去安撫性地拍了拍對方的腦袋:“好好好,是姐姐錯了,姐姐給你道歉,等此事順利解決,讓王爺代為賠禮,你可是出了力幫了忙的,你三哥若是知道,定然十分欣慰感謝。”
四皇子心裏麵高興,麵上不顯,忽地想起什麽,趕緊道:“哎,到時候告訴歸告訴,我倆假裝斷袖之癖開房間的事,你可千萬別說。”
雖然不知為何,但他心裏麵隱約有個預感。
要是這種不入流的損招被三皇兄知道了,恐怕下場不會太好。
薑念卿心不在焉的嗯了兩聲,開始在屋子裏踱步,忽地靈光一閃,雙眼發亮道:“我想到一個完美混入的好方法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