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便往後退,誰知剛有動作,被她壓在身下的那條手臂倏地收緊,整個人再度攬了回去。
“呃?!”
“既然木已成舟,那就繼續抱著。”他施恩般低聲道,“本王又沒說不允許。”
她語窒,一時間竟不知該怎麽對答,正躊躇之際,敲門聲再度響起。
叩叩,叩叩。
“咳,你聽見了沒?”她豎起一根指頭,指了指外麵。
“不急。”靖王爺慵懶道。
不是,他不急,她急啊,抱夠了沒,能不能放開?
若不是處於真空狀態,她就自個兒去開了!
好在,三聲過後,某人終於挪動了尊駕,一邊將衣襟扯得更加鬆散些,一邊往門口走去。
咿呀——
門扉半敞,他睡眼惺忪,極為不耐地瞪著門外之人。
“抱歉柳爺,打擾您了。”小廝嚇得連連作揖,“小的奉老爺之命,特來通傳,邀您今日前往別莊做客。”
“嗯……”他沉吟半晌,道,“知道了,回去稟報你家孫大人,我洗漱一下,稍候便下樓。”
門板合上之前,那小廝趕緊又道:“還有件事!”
甩門的手頓住,他蹙起眉,直覺不是什麽想聽的消息。
果然。
須臾,容漓麵色不虞的回到屋內。
薑念卿攏著被子坐在**,見對方神色不對勁,好奇道:“那貪官又出什麽幺蛾子了?”
“他說見我身邊沒人,而你又頗得我的歡心,所以……”容漓古怪的笑了笑,“已經替你贖身,而我在黔安的這段日子裏,由你來貼身伺候。”
“贖身?!”她驚訝道,“可我又沒賣身給這家青樓,那老鴇……沒露餡?”
“目前看來是沒有,不過,防患未然,等下我會讓人去處理幹淨。”他揉著眉心,對於脫離掌控的事情發展感到煩躁不已。
而薑念卿倒是沒多大感覺,聞言點點頭:“行吧,這樣也好,一來能時刻觀察蠱毒的情況,二來省得那些人再給你下什麽奇奇怪怪的藥,到時候還得累得我再去扮演其他角色。”說著,又自豪的拍了拍小胸脯,一副哥倆好講義氣的架勢,“放心,有我在,隨便他們怎麽折騰,隻要給你留口氣,我就一定能將你救回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