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廂,他在若有所思的肆意打量,而那廂,則傳來女子的興奮驚呼:“天哪,這麽神奇的嗎!再來再來,我要三點!”
他自然不會拒絕。
那棋有什麽可玩的,怎麽比得上溫香軟玉擁在懷裏有意思。
數次之後,薑念卿不禁有些慚愧,似乎真是誤會人家了,坐這麽近,又手把手的握著,不可能有貓膩啊。
“哎,你怎麽弄的,快說說!”她催促著,小腿兒還頗為輕鬆的晃了晃,儼然快忘了此刻是坐在什麽地方。
“剛才給你演示了那麽多遍,沒看出來嗎?”靖王爺煞有其事的問。
她茫然搖頭。
“其實與力量和拋出的高度有關,我再做幾遍,你看清楚了。”
“嗯嗯!”
睨著那顆用力上下點動的小腦袋,他唇角的笑意不住加深。
哪來什麽訣竅,她真要學的話,大概要從氣運丹田開始學起了。
小狐狸笨起來的時候,就還挺可愛。
氣氛正融洽,忽聞呯地一聲,房門被大力推開,緊接著一名小廝闖了進來,稟報道:“柳爺,咱家大人有請。”
要說此人不將容漓放在眼底,倒也不是,態度畢恭畢敬的。
可膽子也確實大,敢不敲門就擅自闖入。
薑念卿回頭,與鳳眸對視一眼。
兩人同時得出一個結論:估計是在外麵等急了,想趁機看看他們到底在屋子裏幹些什麽。
幸好,幹的並不是多正經的事兒。
那小廝仗著是孫府的人,一心隻想著探聽更多的事,好去主子那邊告密拿賞銀,認為這般行徑,頂多挨訓幾句,除此之外,對方也不敢拿自己怎麽樣。
誰知那男人聞言,並未立刻起身,一手把玩著骰子,一手仍摟著坐在膝頭的女子,頭也不抬的朗聲道:“來人,這刁奴如此沒規沒矩,拖到庭院裏,摑掌五十!”
兩名隨侍早就候在了門外,聽到這聲令下後,當即衝了過來,架起懵在當場的小廝,提溜著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