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修筠嚇了一跳:“怎麽了?”
“我要回趟娘家!”
說著,薑迎姒就腳步匆匆的往外走。
“現在?”日頭都快西沉了。
“有什麽關係,反正近得很。”
確實很近,離趙府不過幾條街的距離。
這一帶皆是達官貴人的居所,地皮雖貴,但能躋身於京都的上流圈子,算是物有所值。
薑家世代為商,在酈城時一直穩居首富。
而薑父是個有野心的,並不滿足於現狀。
他認為,從商者猶如無根浮萍,要想徹底站穩腳跟,光靠巴結各路官員是不夠的。
那些畢竟是外人,再怎麽討好,也交不了心。
於是,便有了與書香門第的趙府聯姻之事。
一個求權,一個求財,兩家一拍即合。
這幾年來,確實相互扶持,一齊扶搖直上。
年初,趙修筠晉升京官,薑家索性也舉家搬遷,來到了皇城腳下。
可越接近權利的旋渦,家主薑昊蒼就越感到不滿足。
同時,他也深知人心難測,不能隻單單依仗趙家。
俗話道,文為相,武為將,文武缺一不可。
挑來揀去,薑昊蒼將目光落在了中郎將張山的身上。
雖說目前隻是個五品,但近來深受皇帝重用,前途不可限量。
最主要的是出身草莽,背景簡單,極容易籠絡為己用。
張山是個粗人,長得醜陋粗鄙不說,言行舉止也很粗俗。
即使官兒不算小,依然沒有哪戶正經人家的小姐願意嫁他。
可他偏偏又喜歡嬌嬌弱弱的小娘子,且尋思著如今地位不同,看不上那些個手大腳大的市井女子。
故原配一死,後院便一直空著。
張山喜好女色,折騰不了自家夫人,隻能偷摸著去秦樓楚館解決。
不過這並不是長久之計,聖上曾下過旨意,朝中官員需潔身自好,注意品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