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禁自嘲的笑了笑,簡直異想天開。
她早就看透,薑昊蒼是個唯利是圖的商人,並且骨子裏深深刻著嫡庶之分。
如今一人得道雞犬升天,想必此觀念愈演愈烈。
所以說,到底發生了什麽大事,不惜自打臉,來叫她這個敗壞家風的庶女回去?
行吧,既然如此急切,那就順勢去探一探情況吧。
水眸一轉,薑念卿轉身對屋子裏喊道:“胖胖,娘親有事要去處理下,你乖乖待著,聽瑩姐姐的話,知道嗎?”
“知道啦!”
小童的嗓音又脆又甜,奶聲奶氣的。
她看著兩名家丁微微瞠目、麵麵相覷的模樣,心中頓時有了計較。
果然,轎子行駛的途中,少了一名家丁。
她冷哼一聲,暗付著估計有場好戲在等著自己。
約半個時辰後,轎子落地。
此時外麵已經漆黑一片,抬頭望去,朱門兩側,高高懸掛著一米有餘的大燈籠。
紅光照出門上鎏金的把手,儼然富貴側漏,氣勢淩人。
“跟緊了,勿要胡亂走動。”
領路的丫鬟見她左右張望,以為是在羨豔府內的華麗,便以嘲笑的口吻提醒道。
誰知,薑念卿像是沒聽懂般,環視一圈,閑閑道:“放心,今兒在宮裏都沒迷路,這麽點兒大的地方,我還不至於跟丟了,一眼就能望到頭呢。”
不遠處,坐在堂屋中央的薑昊蒼:“……”
“二妹妹真是愛說笑,這京都寸土寸金,何況薑府哪能和皇宮比。”
薑迎姒麵上帶笑,不過笑不達眼底,渾身散發著一股較之四年前更盛的高傲,睥睨著薑念卿,仿佛在看一隻螻蟻,完全沒有示意她入座的意思。
當然,薑念卿也不需要對方示意。
微微點頭算打過招呼後,就在剩下的兩張椅子裏挑了一張,一旋身,大大方方的坐下了,並敲了敲小腿,歎息著自言自語道:“忙了一天,好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