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兒!”崔氏大驚,“不要——”
“住嘴!”盧夫人警告性的瞪去一眼,繼而假笑道,“喲,二姑娘這是想通了?老爺若知道,定然甚是欣慰啊。”
“早這麽識趣多好,繞了一大圈,不還得乖乖聽話。”薑迎姒得意道。
這事兒是她提議的,順利達成後,在父親那邊自然添了份功勞,而箏兒也會感激不盡,記著自己的好,真是一舉多得呢。
薑念卿心裏冷笑,麵上不顯,悠悠道:“不過,女兒有幾點要求,也希望父親和母親能夠答應。”
“要求?”薑昊蒼皺眉,接過下人遞上的紙張,更是訝異,“她還寫下來了?”
放眼望去,洋洋灑灑寫了不少。
第一條是盡快把小孩子從客棧接過來,送到她身邊,陪伴至出嫁前。
第二條是換個舒適的院落,調撥足夠的人手供她使喚,確保衣食無憂。
第三條是關於嫁妝的……
娟秀的字跡透著剛勁有力,有條有理,倒令薑昊蒼不由升起幾分欣賞來。
盧夫人見丈夫看得仔細,不悅地板起臉,但總歸沒貿然開口。
薑迎姒則按捺不住,忿忿道:“她可真會獅子大開口,求質不求量啊,八箱嫁妝,又是金又是銀又是玉器的,是不是打算把咱們薑家搬空?!”
薑昊蒼將紙張放置一旁,喝了口茶:“搬空倒不至於,當初你出嫁時,為父可是出了三十六箱。”
“她能和我比嗎?”薑迎姒激動道,“我可是嫡女,嫁的也是大戶人家!”
而且,說是三十六箱,一大半都是什麽子孫桶啊龍鳳燭之類的物件。
數量多,跟在隊伍後麵好看而已,實際上真正值錢的也就那麽七八箱而已。
她薑念卿一個破鞋,憑什麽能撈到差不多的好處!
“張府剛剛送來消息,說看過你二妹的畫像後,甚為滿意,願與我家結親。”薑昊蒼沉吟道,“這種情形下,既然念卿鬆口,當然要盡量滿足她的想法,總不好等到了成親那天,當真綁著上花轎,心不甘情不願的,萬一惹怒了張大人,豈不是起反效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