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說了稀有,你沒見過而已。”
她想奪回來,奈何身高差距有點大,在那人刻意舉高的情況下,她根本夠不著。
“那為何,你會對著它講話?而且還這般……上下滑動?”
他試著撥弄了幾下,可那猶如銅鏡般可以反光的部分,並沒有因此發生任何變化。
薑念卿明白,必須要盡快胡說八道了,否則拖得越久,這人越是起疑。
“什麽滑動,這叫……摩挲,是……借物以表達思戀的意思,嗯……其實……”
她忽然有了主意,臉色一下子凝重起來,微微抬起頭,視線呈四十五度角,仰望著遠處連綿的山脈,沉沉道:“其實,這是我娘的遺物。”
“遺物?”手一頓,他看向女子的側顏。
薑念卿感受到如炬的目光,沒敢動,繼續雙眼放空,裝著惆悵:“不錯,從哪裏得到的我也不清楚,但算是我娘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了,她一直很愛惜,臨終前交給了我,所以剛剛,我是睹物思人,在和它說悄悄話。”
一片寂靜,就在她快演不下去時,手機被遞了過來。
“還需要給你些時間,繼續說嗎?”
她拭了拭眼尾,迎向他若有所思的眸光,從容不迫地伸手接過,“感激”道:“不用了,謝謝。”
吊著的一口氣暗暗呼出。
不管對方信沒信,至少表麵上,算是蒙混過關了。
係統剛剛宣布任務與自己的性命息息相關,如果被強行沒收去研究,她大概就要等死了。
哦不,她會用藥,將他迷暈,然後拿回手機帶著胖胖遠走高飛!
“你又在嘀咕什麽?”容漓眯起了眼。
“啊沒什麽沒什麽。”她忙扯開話題,“我在想我們什麽時候啟程,還有多久能到白鷲城,我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去林子裏尋找那些奇珍異草了!”
他刷地打開折扇,淡淡道:“等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