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,是誰?”
“一下子就提高幾百萬。”
“臥槽,好有錢啊,這就一千五百萬了。”
“聽說,2009年嘉德秋拍中明代‘月露知音琴’創下了2184萬元的高價。今晚這古琴搞不好,會創造曆史。”
“可是2009年的兩千多萬,不是現在的兩千多萬哦。”
“就是啊,那時兩千多萬在北上廣深能買好幾套房子了?現在能買多少啊?”
眾人議論紛紛,同時不斷尋找聲音的來源。
不久,大家將目光定在蕭宇的身上。
“這人是誰?”
“能坐在那種包廂的,都不是普通人。”
周淑芬非常驚訝,當下壓低聲音說,“小子啊,你你有那個錢嗎?”
一千五百萬,對她而言就是天文數字。
蕭宇心中苦笑,自己哪有錢來拍賣啊,就是故意抬價要來惡心魯文斌。
臉上卻是淡淡的說,“錢自然是大大的有。”
周淑芬像是不認識蕭宇一樣,心裏非常忐忑。
魯文斌臉色大變,臉上陰晴不定。
因為一千兩百萬,已是他對這琴願意出價的極限了。
沒想到還有人敢高出三百萬報價,而且報價的人竟然是他瞧不起的那個泥腿子。
心中疑惑,這人有那麽多錢?
不過,臉上卻是一副不在乎的模樣,“本少出一千八百萬。”
嘶嘶……
現場出現一陣倒抽涼氣的聲音。
七、八百萬,是許多人對此琴的極限受價。
沒想到拔高得這麽離譜。
肖大標諂媚的說,“魯少真夠氣魄啊,勢在必得。”
雲夢吃吃的笑,“魯少爺家裏肯定有礦,我就太羨慕了。”
一個男子拍馬屁說,“要不,到時魯少爺把雲夢小姐也帶回家玩吧。”
魯文斌舔了一下嘴唇,笑道,“我確有此意,就等雲夢小姐答應了。”
眾多男人發出曖昧的笑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