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雅玉翹起二郎腿:“這個沒問題。不過,我想問你,你剛才在幹什麽?”
“沒幹什麽,就在大廳等你。”魯文斌皺眉。
朱雅玉冷笑,“我聽說有個變態在女廁所偷看,你有沒見到?”
“有變態?”魯文斌哈哈大笑,“如果我遇到了,一定會把他打成豬頭!”
她說,“那麻煩你找會所的保安好好了解一下。”
魯文斌一頭霧水,“雅玉,咱們還是說回古琴的事吧。”
“曾文斌你個變態,你以後不要再找我!”
說著,擴雅玉掛斷了電話。
魯文斌一臉懵逼,“雅玉,究竟彼了?雅玉,你告訴我啊,喂喂……”
他拉住一個經過的保安,問了女廁所變態的事。
那保安本來一臉冷笑,以為他在裝蒜,後來見他好像真不知道,就把知道的告訴了他。
魯文斌呆在那裏。
他沒想到自己竟然就是那個變態。
可是,這怎麽可能啊?
他完全沒印象。
於是要求看監控。
那保安大笑,“還看啥子監控?有位孫小姐拍了視頻,我可以給你看。”
從保安的手機上,他看到一個光溜溜的男子,笑得很猥瑣,那不是別人,就是他自己。
魯文斌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,他接受不了這個事實。
他一向的形象是彬彬有禮,怎麽變成了變態。
之後,發現古琴不見了,他滿世界找古琴,如果能找到,與朱雅玉肯定還有和好的機會。
沒想到把保安叫來一起查,也沒有查到。
非常鬱悶的走回停車場。
肖大標諂媚的笑,“魯少把雅玉小姐搞室了?那肯定非常舒服……”
還說沒說完,就把話吞回肚子裏。
因為他發現魯文斌臉色鐵青。
“走。”
他坐進了車子裏,心空****的。
柳河他們麵麵相覷,也不敢問,開著車向前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