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文達先生?”
歐陽青青瞠目結舌。
因為這個人確實是市裏非常有名的風水師,被不少達官貴人奉為貴賓,後來還被好事之人排為本市的第一風水師。
她萬萬沒想到家裏竟然請了這麽厲害的風水師過來。
如果是這樣,那麽家裏的風水能有多大問題?
一時間,她有些遲疑起來。
因為認識蕭宇這麽久,並沒有發現他在風水上有什麽造詣。
她是女總裁,遇到事情時,總是實事求是。
就怕蕭宇確實會點風水術,看了家裏的風水局,下了謬論。
她不是不相信蕭宇,而是楊文達是有名的風水師,蕭宇卻是從沒見他有什麽風水上的造詣。
當然,她對風水也是不懂的。
可她並不知道蕭宇已掌握了《太上心經》上記錄的那些極為高深的風水堪輿之術。
歐陽霞洋洋得意,“楊文達大師通曉風水堪輿之術,鐵口直斷,一卦千金,是個有本事的人。而你呢?”
蕭宇看過去,楊文達身穿藍色道袍,留著山羊須,手上拿著一個八卦,看上去頗有仙風道骨的味道。
“朱夫人,貴宅坐艮麵向坤申,右水倒左出於丁方,前水聚於堂前一小溪流,左水成於河湧之下,背後靠著‘白雲’山峰,乃是藏風聚氣之地。”
“而我所設的‘富貴福壽風水局’,‘正神’位於正屋正中,旺主。”
“剛才我檢測一遍,我所設的風水局沒什麽問題。此局已成,可保歐陽家財丁興旺,富貴平安。”
楊文達的聲音低沉,有點嘶啞,但是朱福晴母女聽得連連點頭。
“多謝朱先生了。”
朱福晴對他拱拱手。
“好說,好說。”
楊文達撫著山羊須,“近來貴府人丁的一點小毛病,都會得到解決,同時歐陽先生財運更為亨通。”
“還得是楊先生親自前來設置風水局,不然我和我先生都不知道怎麽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