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先前的男子突然被張不凡煉製成奴隸一般,蕭烈眼中的震驚無以複加,但並不反感。
他曾經遊曆世間,各種慘無人道的事情見的實在太多,他的心性非常堅韌,在他心中,隻要是敵人,那怎麽做都不為過。
張不凡這時也轉頭看向了他,道:“這乃魔魂咒,此男子的魂魄已經被我抽離控製,此刻的他沒有自主思想,隻能淪為沒有感情的殺手,是不是覺得為師手段很殘忍?”
蕭烈搖了搖頭,道:“本身就是敵人,怎麽做都不為過,何來殘忍之說。”
張不凡笑了笑,顯然很滿意蕭烈的回答。
是呀,本身就是敵人,何來殘忍之說?
他敢肯定,如果自己等人實力不濟的話,那陽月宗幾人絕對不會放過他們,他們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裏去。
他一直就覺得,同情敵人,那是最愚蠢的事情,因為那樣不但不會讓對方感激,反而還會給自己留下隱藏的禍端,最終受傷的,還是自己或者自己身邊的人。
因此為了杜絕這種情況的發生,張不凡曆來都是奉行斬草除根,對待敵人,那就不能有一絲一毫的留情。
看了看蕭烈,沉吟了下,道:“此功法有些特殊,所以為師暫時不能教授給你們,你可明白?”
這種功法的確不能隨便傳給別人,蕭烈等人天資卓越,這種功法對他們沒有太大的好處,反而弊大於利,所以他決定隻留著自己使用。
“弟子明白!”
“嗯!”張不凡點點頭,然後目光又看向了魔奴,問道:“你叫什麽名字?”
魔奴看著張不凡,眼神無比恭敬,道:“回主人,我叫牧君。”
“先前那些人可都是你的同門?你們此行的目的是什麽?是否還有其他人知道這裏?”
雖然張不凡心中大概有一些猜測,但他還是想從魔奴的嘴裏詳細知道一點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