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柒愣了愣。
虞郎白想說是家裏那老狐狸動的手腳,但說了有點沒臉,畢竟自己身上還流著他的血,孩子也是自己的,說了像是做了婊子還在立牌坊,就沒說。
墨柒看著他的眼睛,突然有點釋懷了。
十三不死,她不會找上虞郎白,現在十四也不會有希望,畢竟察覺發病送來的時間已經夠早了,一年了,排隊也還是那樣不上不下,像是命定好的。
兩姐妹兜兜轉轉,似乎隻能有一個活下來,她已經知足了,除此以外,還多活了個虞歡。
好像真的很公平,似乎還賺了點。
她想是這麽想,卻還是有點想哭,尤其是渣狗說出這些話,像是在道歉,雖然沒什麽誠意,卻還是讓她有點難受。
墨柒憋了半響,才將想哭的衝動壓下去,扯著他的衣角晃:“郎白哥哥,明天去香樟路我穿什麽啊。”
頓了頓,她接著說:“還有你閨女的衣服和鞋,有點髒,第一次見媽媽得打扮的漂亮點,她媽媽才能放心,對吧。”
其實她是想自己要裙子穿。
畢竟穿這個實在不像話,而且是虞郎白的衣服,她不想把自己整的像是跟女主人宣誓主權一樣,平白惹事端。
虞郎白開口:“歡歡不去,明天睡醒了,我送她回去。”
墨柒微怔:“為什麽?”
虞郎白沉默,什麽都沒說。
墨柒皺眉:“如果最開始不去,就不該答應她,還有,這麽長時間了,沈雪肯定也很想她啊。”
虞郎白抿唇:“墨柒,不是所有人都會愛自己的孩子。”
墨柒徹底愣住,接著就是皺眉,再接著就是失笑:“胡說,母愛是天生的。”
虞郎白想說不是,像自己的媽,也像沈雪,從生了虞歡後就背著他丟給了老爺子,一麵都不見,拿來換老爺子不再反對他們在一起。
直到虞歡心髒異常,孩子才出現在他麵前,整整八年,他沒見過孩子,整整十年,沈雪更是從沒見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