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柒下意識拽了虞郎白一把。
虞郎白卻沒動,麵無表情的看著韓敏。
嘩啦一聲脆響,花瓶砸在他腦袋上。
韓敏尖叫:“你是人嗎!竟然親手打斷了你親侄子的腿!你怎麽不去死啊!”
虞郎白不在意的抹了抹頭上流下的血,神色很淡:“那能怎麽辦呢?誰讓那上不得台麵的東西是他心尖的人,不打斷他的,老東西怎麽能這麽快氣死。”
說完扭頭看向墨柒:“想不想去看看?”
墨柒怔訟:“看什麽?”
正說著。
別墅裏叫了一聲:“快讓讓!快讓讓!”
一個血淋淋的擔架從墨柒身邊經過。
墨柒看著擔架上滿臉血跡,昏迷不醒的人,瞳孔縮了縮,愣到有瞬間的止了呼吸。
是……虞堂桓。
剛才還和她坐在一輛車上,探身子想給她關窗戶的虞堂桓。
墨柒顰眉,唇齒生寒,尤其是匆匆過去的擔架下半截,血肉模糊。
墨柒控製不住胃部往上翻湧的惡心,捂著嘴,踉蹌到門口開始吐。
沒吃飯,吐出的全是黃水。
麵前多了個紙巾。
墨柒抬頭,伸手接過,低聲道謝。
隻是一句“謝謝”,墨柒說出口後,便覺得她和虞郎白的親密關係好像被往後拽了拽,從之前似乎要肩並肩的位置拉扯到了很遠的距離。
她抿唇勉強起身,朝著虞郎白走了一步:“郎白哥哥,我要的心髒……”
虞郎白打斷,神色很冷,“後天做手術。”
墨柒點頭說好。
虞郎白沒再看她,手指著門口的救護車:“知道虞堂桓為什麽隻是被打斷了腿嗎?”
墨柒凝眉。
“因為你對老不死說的,除了喜歡他,也喜歡我。”
墨柒愣住,她是真沒想到,那老家夥竟然會錄音。
想解釋:“不是的,是因為……”
“閉嘴!”
墨柒被這聲吼嚇的打了個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