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郎白端起酒杯喝光。
墨柒看他喝酒,以為事情有了轉機,又給虞郎白倒了一杯,試探的和他碰了碰杯:“其實除了仇人以外,我們還有別的關係可以做。”
墨柒看他不說話,心眼滴溜溜轉,笑眯眯的:“你把我的工作還給我,我們做朋友怎麽樣?”
虞郎白挑眉:“朋友?”
墨柒抿唇點頭:“朋友。”
虞郎白輕笑一聲:“咱倆一起廝混過八百次得有了吧,各種花樣,各種姿勢,各種地方,就這樣,你竟然和我說做朋友?”
老板娘正巧端著菜送過來,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湊近。
虞郎白笑笑:“咱倆這關係,做朋友,你覺得合適嗎?”
他抿唇接著說:“還有,你覺得我缺你這種不值錢的朋友嗎?你幹爹缺的,是被養著的會叫喚的幹閨女。”
墨柒一杯酒差點潑他臉上。
她忍了好長時間,才將滿腔的想暴打他一頓的念頭按下去。
老板娘看著倆人不說話了,將一盆土豆燴的地鍋雞端了上來:“小兩口別生氣,有話好好說。”
虞郎白不生氣了。
墨柒更氣了。
她張嘴就想說“誰跟他是小兩口。”
虞郎白沒給她說話的機會,笑眯眯的:“好啊,我們小兩口好好的說。”
待人走後,墨柒沉默下來,半響後,掀眼皮看虞郎白:“虞郎白,你是不是還喜歡我?”
虞郎白指尖微頓,捏的手機屏幕差點黑屏。
他笑笑:“喜歡個屁,老子恨不得把你挫骨揚灰。”
“那你為什麽陰魂不散?還和我過不去?”
墨柒是真的不明白:“世豪飯店的大老板是京都土著,而且對這個飯店的掌控權是百分百,我沒在你產業下工作,就算你覺得我削土豆丟人現眼,那丟的也是我自己的人,現的也是我自己的眼,跟你有什麽關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