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柒後知後覺的荒唐,抿唇再喊一次:“虞郎白?”
虞郎白沒吱聲。
最後也沒定下到底怎麽喊,虞郎白一直在抽煙。
墨柒將手機撿起來開機,看了眼時間,她要出去給十四和小九買飯了。
墨柒頓了頓:“那個什麽,錢我先給你?”
虞郎白終於開口了,陰陽怪氣的:“十萬塊錢少扔我麵前,丟人現眼。”
墨柒瞪大眼:“你又反悔了?”
虞郎白半響後伸手:“拿來。”
“什麽?”
“錢!”
墨柒頓了頓,手伸進口袋,又覺得有些不保險,這是她最後的家當了,拿出去,連下次檢測的錢都沒有,轉念一想,小心翼翼的開口:“既然是朋友的話,是不是可以把我的工作還給我。”
虞郎白惱了:“要麽給,要麽滾蛋!”
墨柒頓了頓,不怎麽情願的將銀行卡放到了虞郎白手心。
虞郎白看了一眼,不是曾經江尋的那個卡號,他心情好了點,“滾吧,等我聯係你。”
“什麽時候?”
“晚上。”
墨柒頓了頓:“朋友之間要建立純粹的友誼。”
墨柒說的自己都心虛。
朋友個屁。
這樣的倆人做個狗屁的朋友,天真、可笑、而且……狗血。
但已經狗血到這了,隻能接著狗血。
她等著虞郎白回答。
虞郎白陰測測的看了她一眼:“就是純粹的友誼啊,你想什麽呢?”
墨柒臉紅了點:“那你晚上聯係我幹什麽?”
“爺從來不沾手千萬以下的買賣,嫌埋汰,想掙錢,晚上跟我去個地方,聊聊純粹的友誼。”
墨柒探究的看著他。
虞郎白不耐煩:“我缺人?”
不缺,昨晚還有個嬌嬌軟軟的姑娘。
墨柒心裏安定了點。
又不是那麽確定虞郎白是不是喜歡自己了。
但轉念又一想,有些人的心就是好幾塊,這邊占了一個,那邊占了一個,從前有沈雪的時候,他不也是求著她給他生個孩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