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郎白看她軟和下來,把手鬆開,扯了扯領口:“年前和年後黃金價格往上飆,那時候出手劃算,能給你多掙幾個蟹黃包的錢。”
“哦。”
“記清楚了嗎?”
墨柒抿唇:“記清楚了。”
“找個正規的小店,說小票丟了,登記你的身份證號,想多掙點就關注國際金價,這麽大克數,金價往下擼三五塊錢最合適。”
虞郎白說完有點嫌丟人。
他什麽時候計較過三五塊錢,看了眼墨柒,更煩了,凶巴巴的:“記清楚了嗎?”
“記清楚了。”墨柒回答的乖巧。
虞郎白重新點了根煙,無話可說。
半響後,墨柒開口:“你說再說說小喬的事?”
飯局墨柒不是一定得去,隨便搪塞個理由就行,虞郎白隻是不想身邊再給安排人,還想……多看她幾眼。
虞郎白被這個想法臊的臉通紅,隨口敷衍:“恩,小喬的事。”
“什麽事啊?”
“你問我?”虞郎白又開始不耐煩了。
墨柒猶豫了下:“虞郎白,你能不能幫幫他們,如果……我是說如果他們倆還想在一起的話。”
“她給我侄子戴綠帽子了,老子還讓她風風光光的出嫁,這還不算幫?你真當我是個冤大頭?”
“可他倆從來沒有談婚論嫁,小喬連正兒八經的女朋友都不算,充其量隻是虞堂訣口中的他的女人。”
虞郎白沉默半響:“在小喬和那個男的事鬧出來的前一天,那二百五已經來求我說這輩子都不結婚,就和小喬在一起,結果她自己作死鬧出這種事,是喬小喬貪得無厭,想要跟他結婚,還恬不知恥的想跟他在一個戶口本上,最後偷雞不成蝕把米。”
墨柒眼底隱約帶了點憤怒的火光:“祖宗,女孩子談戀愛最後的走向不就是結婚生子嗎?不跟他在一個戶口本上,年紀輕輕風華正茂的時候還好,等到三四十人老珠黃的時候呢?沒有安全感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