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柒看著湊近的腦袋,將手機掛斷塞兜裏,在上麵胡亂的揉了揉,“知道了。”
虞郎白直起腰:“恩。”
墨柒站著沒動,虞郎白看著倆人過近的距離,往後退了一步,退出涇渭分明,陌生人該有的距離,才頓足轉過身看向玻璃房裏麵的孩子。
如果這是他和墨柒的孩子就好了。
墨柒心軟,哪怕沒有他護著,隻要生下來就一定會養,會帶,會看著她長大成人。
這樣……以後有一天也許會想起他。
虞郎白用眼尾看向墨柒。
墨柒在出神,不知道在想些什麽,但肯定不會想到,虞郎白現在有多後悔。
最後悔的就是當年為什麽不給墨柒試管後再放她走。
他淺淡的笑了笑。
往嘴裏塞了根煙,不能吸,便一口口的塞進嘴裏嚼了嚼咽下,沒什麽滋味,因為胃疼。
他按了按,將滿嘴的苦澀煙全都咽進肚子裏。
轉身的瞬間,沒忍住,冷汗落了滿臉。
墨柒沒注意,一直在出神。
護士喊家長進來,她才回神,看向虞郎白:“進去抱孩子。”
虞郎白笑笑:“我出去抽根煙,你去吧。”
說完轉身走了。
墨柒頓了頓,進去把孩子抱了出來,在門口等了好長時間也沒看見虞郎白的影子。
墨柒想起他蒼白的臉,心裏有些不安,心事重重的抱著孩子回去。
小喬已經出來了。
墨柒給虞堂訣打了個電話,抱著孩子去病房裏找。
小喬睡著了,身上裹了厚厚的兩層被子。
墨柒掃了一眼,將孩子放下。
猶豫半響,問專心瞧著小喬的虞堂訣:“你小叔是不是有什麽舊疾?”
虞堂訣心不在焉:“沒有,他年年體檢,經常打拳,身體很好。”
墨柒印象中,虞郎白的身體的確很好。
她安心了點,和虞堂訣一起等小喬醒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