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的一聲。
墨柒的臉偏到了別處。
她抿去唇邊的血,抬頭看她:“怎麽?事實說出來,你這個始作俑者卻接受不了?”
大門吱呀一聲開了。
墨獻言看見她們,眼睛在墨柒臉那停了一瞬,接著拍了拍墨楨的肩膀,寬慰道:“別生氣,氣壞了對身體不好。”
墨柒總也想不明白,她開口問:“被打的是我,你的親生女兒也是我!為什麽……”
“那是你活該!”墨獻言回頭打斷她,眼底全是怒火:“你姐姐在做什麽?她在費勁心思的幫你處理爛攤子!你瞧瞧你回來以後都做了什麽!一個女孩子!不知所謂沒文化便罷了!竟還不知檢點胡作非為!”
墨柒忍不住的冷笑:“我回來第一年難道沒有摒棄前嫌,費勁心思討好你們嗎?殷勤的就差跪在你們麵前給你們洗腳,是你!還有你心心念念的愛妻,明麵上嫌棄,背地裏惡心,是你們親口說……”
啪!
墨柒的臉再次偏過去,她被打的都麻了,身子搖搖欲墜的幾乎站不住。
墨獻言手指著她,聲量拔高:“不知道感恩的狼心狗肺之徒!”
墨柒勉強站好,使勁調整呼吸,拽著箱子就要走。
箱子被抓住,夏知秋開口:“你現在不能走,中午家裏來人提親。”
她扭頭看回去,嘴角噙著冷笑:“是不經用的嗎?”說完她看向墨楨:“挺好的,比起你想把我賣給唐海山那個不是玩意的王八蛋可好太多了。”
說完不走了,扯回箱子推開麵前的人進了院子。
遠處黑車停在拐角的位置。
顧向遠朝後看了一眼:“走嗎?”
虞郎白收回眼睛:“走。”
車駛到半路,顧向遠手指在方向盤上叩了叩:“換一個吧,墨柒這丫頭,眼睛太野了。”
是野,昨晚諷刺他的眼神像神氣活現的小狼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