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宴開始之前。
墨柒終於打通了小喬的電話。
對麵匆匆的說了一句,虞郎白不想管家,他拿自己親媽的醫院交換了提前退休,醫院是下任家主的。
說完掛了電話。
墨柒想起了虞堂訣未婚妻說過的話。
她說最值錢的是虞堂桓。
很明顯,虞堂桓是下任的家主,醫院乃至整個虞家,以後都是虞堂桓的。
她死死的攥著虞堂桓的衣角:“虞堂桓,你是下任的家主,給我個心髒,求你。”
虞堂桓愣了有一分鍾,腦中閃過無數種來往因果。
最後定格在年少時,虞郎白讓他提前學完了金融,接著把他送進了他並不喜歡的醫科大,讓他做醫生。
他眼睛定格在墨柒臉上,緩慢的點頭,說好。
虞郎白嗤嗤笑的聲音打斷二人的對視。
虞堂桓看著他額角的血不停的往下掉,朝前走了一步,誠懇:“小叔,我以後乖乖聽話,你讓我做什麽,我就做什麽,你把墨柒給我。”
虞郎白點了根煙:“虞家女主人必須是什麽樣的人,你清楚吧。”
虞堂桓愣住。
墨柒開口打斷:“我不要虞太太的位子,我就要個心髒,隻要一個心髒就行。”
虞郎白透過煙霧繚繞看向墨柒,輕笑一聲:“如果是隻要一個心髒,你何必繞開我,朝著虞堂桓投懷送抱,畢竟老子睡了你一年。”他深深的吸了口煙,語氣平淡:“墨柒,你沒必要上趕著換,作踐了自己,還找死。”
墨柒眼底古井無波:“因為你陰晴不定、喜怒無常、出爾反爾,因為你搶走了十四的同胞姐姐,十三的命!”
虞郎白挑眉:“我搶走了十三的命?”他勾唇冷笑,“有證據嗎?”
墨柒拚命忍,卻還是沒忍住,眼淚嘩啦啦的掉下來:“還要什麽證據?十三被推進了手術室,又被推了出來,因為到手的心髒被虞歡拿走了,她被推出來後,隻活了兩個小時啊,虞郎白,虞歡的命是命,十三的命就不是了嗎?你知不知道她死的時候有多可憐,我沒為了她找你償命就已經是放過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