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郎白從書房出來,被墨幀喊住。
他頓足,扒了扒亂蓬蓬的頭發。
入手的是血跡斑斕,虞郎白有潔癖,看著手上幹枯的暗紅血跡,嫌惡的背過手,語氣跟著不善:“說。”
墨幀眼底帶了抹淚花,捏著手包:“你就一點都不在意我嗎?”
虞郎白微怔。
墨幀吸了吸鼻子:“我是墨家的大小姐,雖然不是我爸的親生女兒,但也是含著金湯勺長大的,我媽還是夏家的獨生女,不管從哪看,嫁給你都不算下嫁。你隻和老爺子說一定會和我複婚,墨柒對你而言什麽都不是,你覺得就足夠了嗎?”
虞郎白皺眉,“屬於虞太太的殊榮,你一樣都不會少。”
墨幀打斷:“我不要臉了嗎?”
墨幀全身都在抖:“你今天當著你全家人的麵讓墨柒求你,究竟求的是什麽,是讓她看清楚你的脾氣不容人挑釁,還是讓她隻能在你身邊,不能對虞堂桓動心思?”
虞郎白眉眼沉沉的看著她:“你到底想說什麽?”
墨幀朝前一步:“我想說的是,你和墨柒的事,到此為止吧,否則,我們的複婚就此結束,老爺子生前看不到虞太太位子上是我,就算是死,也會拖著沈雪一塊走,好不讓你亂來給虞家族譜上的一片顯貴抹黑。”
墨幀頂著虞郎白的眼睛,突兀的打了個寒顫,她站好,語氣堅定:“虞堂桓才二十四,你又鐵了心不想做家主,一旦他死,你義無反顧的走了,虞家的股票還要我這個出身高貴的女主人來撐著,你考慮清楚,到底是我還有虞家以及在國外等著你的沈雪重要,還是那個不值錢的墨柒重要。”
墨幀覺得自己說的言過其實了。
墨柒憑什麽和她比較。
就連沈雪,又憑什麽和她的名字並排。
但又不得不說,因為虞郎白今天盯著墨柒的眼睛,讓她覺得有些危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