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陸景川換下了婚服,一身藏青色的衣袍襯得人儒雅俊美,隻是那一雙銳利的眼睛帶著讓人看不透的深意。
看著眼前過來的人,他放下了手中的折子:“她有什麽異常舉動嗎?”
七夜跪在地上,搖了搖頭。
“我們的人一直在外麵偷聽,沒有什麽不對勁。”
陸景川聽到這話嗤之以鼻,語氣十分冷漠:“繼續監視。”
段落落為了太子,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。
還真是,蠢的可憐。
沐浴過後後,段落落看著春夜抱來一堆顏色鮮豔的華貴衣服,不由得震驚。
這衣服未免也太浮誇了,怎麽能穿出去見人呢!
春夜歎了口氣:“郡主,這些都是你在將軍府平時最愛穿的襦裙。”
原主平時不但穿一些顏色浮誇的衣服,而且喜歡用厚厚的脂粉拍在臉上,費勁心思就是為了吸引李錦懷的注意。
看著桌子上這堆不堪入目的衣服,段落落好不容易才挑了一身最樸素的綠色。
“把這些衣服全部扔掉,再購置些款式簡單的衣裙。”恕她實在是不能理解原主的審美。
春夜心中一陣愉悅,抱著桌上一大堆衣服便毫不猶豫的扔了。
鏡中的人一身素衣,身材纖細,給人一種驚心動魄的美。
以前華貴臃腫的衣服和粗鄙不堪的大濃妝掩蓋了她本身的優點,現在梳了一個簡單的造型,就別有一番風情,春夜滿意的將一根白玉簪子別在了頭發上。
“郡主,你這個樣子簡直甩宋傾城幾條街了。”春夜眸中帶著幾分不敢置信的模樣。
要是太子知道他因為魚目而舍棄了真正驚為天人的珍珠,恐怕腸子都要悔青了。
此時,陪嫁過來的徐嬤嬤推門而入,看著眼前的人,微微愣神了幾秒。
想起了曾經段將軍的妻子,那個風華絕代的女人,郡主如今美豔端莊的樣子,絲毫不遜色當年的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