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渝從養心殿內出來後,李錦懷急忙迎了上去,一臉自責的拉住了他的袖子:“皇弟,這麽多年你受苦了。”
眼神之中看似關心,其實隻是想試探一下這個從不露麵被人遺忘的皇子,到底是不是如表麵看來那麽單純淒慘。
麵對這樣的虛情假意,李渝傻笑的望著他。
“大哥,我這些年待在冷宮裏麵連飯都吃不飽,如今總算不用饑一頓飽一頓了。”他表現的像一個剛吃到糖的普通孩童一般,沒什麽異樣。
李錦懷看到這幅模樣的李渝不屑的笑了笑,自己這是在擔心什麽?
一個沒有母族支撐,沒有大臣支持的皇子,現在才露出頭而已,除了一個頭銜,一無所有。
實在是不足為懼。
不過是一個被關在冷宮的孩童罷了,壽宴上的事肯定也是巧合。
想到這裏,李錦懷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真心:“皇弟以後肯定能日日吃飽飯。”
李錦懷走後,李渝便在皇宮的後花園。看到了段落落。
少女坐在石凳上半瞌著眼,看到他來,眼神之中泛起一絲光亮。
“李渝,陛下怎麽說的?”
瞧瞧這副模樣,比他還要高興。
李渝低著頭漫不經心的把玩著腰間的玉佩,那個男人說出來虛情假意的話,隻是走走表麵的父子關係的情誼。
他心裏清楚的很,並沒有多少真情實感。
“父皇恢複了我的身份,說了些體己話。”李渝的語氣很冷,並沒有帶著太多的情感。
仿佛在說一個事不關己的人一樣。
隻不過才剛一露麵而已,李錦懷就迫不及待的試探他。
以後的路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難。
段落落臉上帶著難掩的失望,不過隨後又笑了笑:“如今的第一步計劃走得很好,你且安心。”
李渝不明白的段落落為什麽會這麽幫他,自己現在就是一個不受寵的皇子,有什麽值得利用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