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太妃並不是個善茬,一旦惹上了,便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。
謝婉秋眉間帶著憂愁,心裏盤算著要怎麽壓下這件事。
“段家的人為什麽要插手這檔子事。”坐在榻上的女人一身華貴的衣物襯著整個人,風韻猶存。
淩厲的眼神透著高高在上的氣勢。
蘇嬤嬤輕蔑的笑了下:“一個傻子而已,說不定隻是為了嘩眾取寵,壓根沒想到會誤打誤撞幫了李渝。”
聽到這個名字,陳太妃帶著厭惡。
“當年我就應該把他和他那個賤人母妃一並處理了。”
蘇嬤嬤拿著羊脂梳,細細的梳著陳太妃的發絲:“太妃不必動怒,一個沒有權勢的皇子翻不了天。”
“也對,背後沒有倚仗的人,在這宮中就如同隨時能被掐死的螻蟻,不用我出手。”
她如今在後宮的地位大不如從前,當然是不會再輕舉妄動。
宮門外,段落落剛準備上轎子,一身玄色衣袍的人將她攔了下來。
“郡主請留步。”循聲望去,修長的身影此刻已經站在了段落落的麵前。
李渝褪下那身破爛不堪的衣服,人多了幾分貴氣。
段落落笑著打趣道:“都說人靠衣裝,佛靠金裝,現在看來確實不錯。”
李渝聽到這話,耳根悄然紅了幾分,把人拉在了一旁。
“我今日見到張良了。”他言簡意賅。
段落落揚了揚眉:“進展如何?”
話雖是這麽問,其實她心裏早就認定了眼前的人一定會順利結交張良。
“他問了我一個問題,限我三天之內解答出來,隻要我答對了,就收我為徒。”
李渝根本就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這麽的順利,而且那個問題對他來說並不是太難。
段落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,她的計劃想必是能順利進行了。
“你定能答出來。”
李渝不解的看著她:“你怎麽這麽肯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