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落落想到陳太妃派人跟蹤她的這件事情,立刻就明白了謝祖母的意思。
“祖母,我明白了。”她垂眸。
看來,以後自己做事一定要謹小慎微,不能再讓人抓住把柄。
謝祖母拍了拍段落落的手背:“李渝這人你莫要再接近了。”
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在陳太妃手下多年平安無事,怎麽可能會像表麵那麽單純。
謝祖母看著眼前的段落落歎了口氣,到底是涉世未深的孩子,哪會懂得這些道理。
用完飯之後,謝秀蓮拉著段落落的手:“記得小時候我們還一起睡,還一起講故事。”
可惜長大後,段落落很少再回謝家。
謝祖母笑了笑,回憶起了一些之前的趣事。
“記得當初你祖父升了官,在府邸設下了宴席,你呀,因為貪玩,險些從樹上摔下。”
聽到這話,謝秀蓮突然想起了這件事:“要不是一個小公子接住了你,估計你腦子都要摔壞了。”
“是啊,聽說那個小公子手腕骨折了,我跟你祖父本來說要感謝他,讓人去尋這位小公子,可是人早已不見了,叫人去打聽,也沒有消息。”
至今都不知道這位小公子到底是誰,隻記得那位小公子長得很俊朗,小小的一個,臉上卻帶著與年齡不符合的冷意。
段落落沒有想到原主小時候居然是個貪玩的人,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笑。
謝祖母拍了拍手:“唉,都是些陳年往事了,你現在已經長這麽大,都嫁為人婦了。”
人到了一定歲數,總會感慨這些小輩小時候的事情。
謝顧月瞥了一眼段落落。
“她從小就是個惹禍精,當初為了偷拿我的胭脂,還把我騙上了房梁,我可是足足待了兩個時辰才被人救下的,回去之後就得了風寒。”
想起這件事情,謝顧月臉上就帶著怒氣。
不堪言笑的謝啟也忍不住勾了勾唇:“那個時候還不是因為你偷拿了落落的珠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