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川勾唇,薄唇翕動:“我自然是舍不得傷害郡主,隻能將郡主鎖在屋中,用金鎖拷住腳踝,讓郡主眼中再無其他人。”
男人說完後眼尾染上一抹緋色。
段落落連忙上前捂住他的嘴,發現男人的唇異常的冰涼。
察覺到自己的這個動作不妥,她急忙收回了手。
陸景川修長的手指拂過唇邊,眼中浮現淡淡的笑意:“郡主是在和我調情?”
風微微吹動簾布,整個世界都像是安靜了下來。
段落落感覺心裏的那股悶熱頓時燒了起來,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色估計已經爆紅了。
陸景川怎麽每次都能麵無表情的說出這樣語出驚人的話?
這個狗男人,每次起的興致都叫她郡主,平時在府中還不是一口一個落落叫著。
她別過頭,沒有去看陸景川,頗帶著幾分生悶氣的樣子。
陸景川回味著她剛才貼身過來的香甜氣味,眼中閃過幾分興味。
嘖,甜的很呢。
皇宮牆外,轎子停了下來。
“下來。”陸景川抬起手,做起了一旁下人該做的事。
段落落纖細柔軟的手搭在了他骨節分明的大手上,她剛想跳下去,卻被陸景川狠狠地拽了下手,迎麵撲在了男人的懷中。
她被陸景川騰空抱了起來。
隔著厚重的衣衫,還能感受到她的溫熱,陸景川摩挲著她的腰,滿意的笑了笑。
隨後才將人放了下來。
段落落氣急敗壞的看著他:“你是故意的!”
“誰讓郡主剛才不理我。”陸景川聳聳肩,語氣中還帶著幾分可憐巴巴的意味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段落落欺負陸景川。
算了,好女不跟男鬥。
她咽下了這口氣,剛準備踏進宮門,一件重重的鬥篷便披在了她的身上。
陸景川動作細心的替她係上了帶子:“天這麽冷,著涼了可就不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