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司澤明白唐清婉的小心思,知道她這分明是關心自己又不肯說出來。
雖然不能與唐清婉共吃一碗,可墨司澤的心中卻已經分外滿足了。
之前虧欠的唐清婉種種,墨司澤不介意從現在開始,一點一滴地補償給她。
這碗飯不大,卻讓二人吃到了夜深時分,唐清婉起身準備離開,墨司澤卻突然道,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唐清婉有些莫名其妙,“我認得路。”
“太晚了。”
“王府有什麽不安全的?”
“…”墨司澤硬著頭皮胡編亂造道,“王府最近晚些時候,總有野狗出沒,源頭不知,還沒有全趕出去。”
唐清婉知道墨司澤能想到這個借口已經不容易了,索性憋著笑點點頭,算是認可了他這個不怎麽精妙的借口。
墨司澤走在唐清婉的身旁,一路將她送到門口,方才說道,“明日待本王下朝,帶你去城南的街市上轉一圈,那裏的鋪子多,晚上也熱鬧,想吃什麽想玩什麽都有。”
“王爺不是說,王府中有宵禁?”
“那是從前。”墨司澤一本正經道,“從今往後,你可以不循規蹈矩,也可以將王府中的規矩視若無睹,本王不能保證給你與你嘴中所說自由完全相同的東西,卻可以在我所能管的範圍內,給你最大程度的自由。”
“王爺…”唐清婉的心中有些感動,墨司澤確實將自己的話都放在心上了。
他好像…很在乎自己。
唐清婉莞爾一笑,開口道,“那麽王爺,明日見了?”
“好。”
墨司澤與唐清婉告別之後,唐清婉難得一夜好夢,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時候。
等她醒來,卻發覺彩月已經坐在了屋中,百無聊賴地盯著自己,不知是何用意。
唐清婉輕輕咳嗽兩聲,彩月緩過神來,走到唐清婉的床邊,開口道,“小姐醒了,我這就去與王爺說。”